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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:《情终》冬喜此时此刻正蹲在浴室的角落边边,手腕在凸起的粗粝墙截面上正磨得起劲,突然听到身后的动静,她一惊,紧接着如梦初醒。 猛地将自己的手腕藏到身后,并且无比惊慌地转过身—— 动作幅度太大,她的后背撞击到身后冰冷的浴缸壁,来不及喊疼,看清是谁后,冬喜直接被吓懵了,是他?他怎么回来了!姆姆不是说他今晚不会回来吗!? 冬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慌乱到无以复加。 只见顾延穿戴整齐,正堵在浴室门口,他看起来好凶,比往常还要凶。 他不仅回来了甚至还找到自己,还问自己在做什么。 自己,自己刚才在做什么?冬喜颤抖着看向手腕,看完立马又将手缩回身后。 顾延平时本就不苟言笑,此刻他两道眉蹙着、眼神凌厉,就更显得他板刻,冷漠无情。 冬喜吓坏了,但是她又没有办法解释此时此刻的状况。 怎么办怎么办?要怎么同他解释状况,还是说直接冲出去?可他太高大了,从他手里脱逃的概率几乎为零。 浴室的湿间内部本就逼仄,顾延进去后活动的范围就变得更小了。 冬喜头发散乱,此刻的模样人不人鬼不鬼。 “拿出来。”顾延太阳穴旁青筋突突的,他显然在怒火边缘。 整个人像一团浓重的阴影横亘在头顶,压抑和窒息感扑面而来。 冬喜不停地摇头,双腿无力瘫软,眼底是畏惧。 “拿出来!”顾延急了,开始小声地朝她吼。 冬喜更畏惧了,愈发摇头。 见她压根不听自己的话,顾延不由分说,直接去扯—— 冬喜手劲小,力量的悬殊,胳膊轻易就被顾延给拉出来。 一瞬间手腕的伤口被暴露在浴室昏暗暗的灯光下面,只见她那仿佛轻轻一折就断的细瘦腕骨已经快要被磨烂了。 如果再晚一点,就是血肉模糊。 不止这些,她的五根手指头已经被她啃得面目全非,夜里还会不自觉地磨牙,这些以前都是从未有过的。 看着被她自己蹂.躏得不像样的手腕部位,意识到什么的顾延启唇:“你想死。”他浑然不觉自己的吐字正在发颤,“是吗?” 这简直荒唐得令他无所适从。 都已经这样了,面对他的质问,冬喜依旧不吱一声。她只是不停地将脸往边上挪,一点儿都不敢看他,往墙角落又缩了缩。 露出来的半截茭白下巴,弱得仿佛能一掰就碎。 ... 一强一弱,一个只剩恐惧一个心头发麻。 二人就这样对峙着。 久久,是顾延最先迫使自己冷静下来。 “冬喜。”他叫,语气不算好,态度也恢复到之前的冷淡恶劣。 顾延说着伸手扯下旁边架子上的毛巾,将她就快磨烂的手腕包裹住。 动作不算温柔,只有强势下的胁迫,但是细看他的手其实也在隐隐颤抖。 顾延毫不费力地就将冬喜的手腕桎梏住,白色的毛巾上轻易就皴擦出几缕触目惊心的血色红痕。 毛巾接触手腕的一瞬间,冬喜抖了抖。 一边包扎顾延一边开始冷冷地评价她的所作所为:“你就算想引起我的注意,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。”他说。 “知道吗?我是不会心疼的,对于你,我一丁点儿都不会,收起你那无聊的把戏。” 冬喜抖的更厉害了,因为他的语气。 那种高高在上,对待她像蚂蚁像玩具的语气。 包扎完毕,顾延依然不松手,他继续冷冷注视着身下抖得宛若筛子的小妻子,不带感情的质问:“还有,说吧,你这么煞费苦心是看上什么东西了?包?首饰?还是哪里的房子。”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沁寒、让人听上去十分的畏忌。 冬喜闻言,她哆嗦着小心转过头去,看向他的下巴不停起伏的喉结,一瞬间忘记了呼吸。 看完她又畏惧地别过脸。 他身上好冷,味道好难闻。 “说话!你看上什么了?”顾延见她不说话,用力地将她的手朝自己扯近。 冬喜又是一哆嗦,她茫然失措。 头顶上方的方形小天窗正对着月亮,她刚才正看得入神,冷不丁听见顾延的问话。 她发抖的原因是因为冷,当然也有畏惧的成分。 他问自己煞费苦心看上什么…她没有看上什么,她不过是想睡觉,只是想睡觉而已。 以及他口中所说的那些,冬喜压根就从未肖想过。 只是想美美地睡上一觉,在没有他顾延的地方,这很难吗? 一个多么简单的愿望啊,只可惜她压根就做不到。 卧室里充斥着他的味道,床似牢笼。 冬喜不喜欢呆在那儿。 并且她觉得身体很疼,头,肚子,腿,哪儿哪儿都疼。 消除疼痛的另一个办法就是制造别的疼痛,她二楼满屋子地乱跑,偶然发现在这个小房间里有一间小浴室,而浴室的角落里有粗粝的横截面。 她本想试试,没成想磨上瘾了。 磨的时候其实一点都不觉得疼,反而觉得有快感。 并且难道她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?值得这样地挖苦她。 顾延问完话,冬喜又朝角落里缩了缩,手腕是他们之间唯一连结接触的东西,只是因为她挣脱不掉。